盛大的出征仪式,心中的兴奋难以言表。
温禾靠在车厢壁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昨日在右武卫营中忙到深夜,清点新式军械的数量,与工匠们确认热气球的安全性,直到后半夜才得以歇息。
可天刚蒙蒙亮,就被程知节那粗嗓门吵醒,还没等他揉眼睛,就被一把拽上了马,一路颠簸着进了宫。此刻他脑袋还有些昏沉,只想再补个回笼觉。
「先生,如果我会骑马,现在应该更威风了。」
李承干看着窗外,这话里带着几分幽怨。
温禾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
他瞥了一眼李承干,见这小子眼睛亮晶晶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一路从长安到朔州,数千里路程,要是李承干趁他不注意,找哪个将领偷偷学骑马,那可就麻烦了。
历史上李承干就是因为骑马摔断了腿,才性情大变,这个雷他必须死死按住。
「骑什么马?」
温禾坐直了身子,语气严肃。
「这一路风餐露宿,骑在马上风吹日晒,你这小身子骨,怕是没到朔州就得病倒。到时候别说坐镇后方了,能不能下床都难。」
李承干回头,正好对上温禾那满是警惕的目光,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他有些无奈地瘪了瘪嘴、
「先生,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你不让我骑,我肯定不会偷偷学的,我向你保证!」
「呵呵。」
温禾发出一声冷笑,显然不信。
这小子要是能老实听话,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
他在心中打定主意,到了朔州之后,必须时刻盯着李承干,吃饭睡觉都不能放松警惕,绝不能给这小子接触马匹的机会。
就在这时,车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内侍的声音响起。
「太子殿下,高阳县伯,陛下请二位下车,已至昆明池畔。」
温禾扶着李承干下了马车,刚一站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昆明池畔的空地上,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士卒,方阵一个连着一个,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阳光渐渐升起,洒在甲胄上,反射出万点金光,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士卒们整齐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李世民已翻身下马,站在高台之下,玄甲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