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人,子孙后代却是如此狂妄无忌。
可悲,可叹。
刘注觉得夏侯颇或许是老眼昏花,看不清人,便走上前去,问道:「你不识我?」
「你谁————」
太原郡郡守、众利侯郝贤终于回过了神,抢断了夏侯颇没有说完的狂言,拱手作礼道:「见过楚王殿下。」
太原郡都尉、从平侯公孙戎奴和洛阳师家族长随之见礼道:「见过楚王殿下。」
汝阴侯夏侯颇像是火烧屁股一般,猛地蹦立而起,惊惧道:「见过楚王殿下。」
刘注走到了四人桌案前,上摆了六个陶盘,「炖鹿肉、酱猪肉、清蒸鸡、青葵、山菜、萝卜干,还有葡萄酒,众利侯宴客的水准,倒是比长安宫宴还要有水准,不过,所宴宾客不凡,倒是没有辱没。」
这说的是实话,不论是未央宫,或是长乐宫,饭菜大多提前做好的,时时刻刻都在温煮着,以便宫中贵人随时传用,再精美的菜肴,到嘴里的时候,硬的硬,软的软,根本没有下口的。
即便作为参政议政王大臣要事觐见,为陛下赐宴,吃了些小灶房做的饭菜,大多也简单无比,少有能超过四个菜的时候。
这倒好,一人六道菜。
「臣惭愧,汝阴侯从封地入郡,臣为尽地主之谊,方才置了这些菜肴,平日之时,可是万万不敢。」郝贤连声说道。
「以我大汉二千石官员的俸禄,再加上两千食邑,就是顿顿如此,众利侯也是宴请得起的,这不是什么罪过,众利侯不必紧张。」刘注笑道。
郝贤面露让,磕巴道:「楚、楚王殿下说的是,但是,为人臣子却吃的比、
比————」
比不下去了。
刘注没有在意,只是一手拿起了个大铜爵,一手拿起了酒壶,挪揄笑道:「路途奔波,我有些渴了,众利侯,介意我饮一爵吗?」
郝贤立刻端起桌案上的酒爵,满满的一爵,显然是斟好没有来得及喝的,「楚王殿下初到晋阳,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下官先敬殿下一爵。」
说着一饮而尽。
夏侯颇、公孙戎奴、师安紧随其后,端起自己的酒爵,「请殿下恕罪!」
同样是一饮而尽。
刘注笑容不减,为自己倒了一爵,品咂一番,「丝滑细腻,回味无穷,这来自西域的葡萄酒,当真是不错,如众利侯、从平侯、汝阴侯,还有————」
察觉到王者的目光,师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