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了更深的了解。
就在这时,酒肆一个精干利索的年轻仆人抢步上来,满脸堆笑,热情说道:「公子可是头回来晋阳?」
「公子?」
刘注呵呵笑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初来晋阳的?」
「看公子的气度,就知道出自非富即贵之家,如果公子来过晋阳,就不可能没来过我们这第一楼」,但我瞧公子面生,便猜公子刚来。」店仆一边引着刘注前行,一边笑着说道。
在说到「第一楼」三个字时,语气中的自信和傲然连掩饰都掩饰不住,一番话,既恭维了刘注不凡,又将本门酒肆高高擡起。
连刘注都有几分惊奇,「刚来如何?再来又如何?第一楼是欺生,还是杀熟?」
店仆也不示弱,「公子说笑了,边地诸郡,谁人不知道我第一楼是郡守府的生意,来者皆是客,那便是郡守的客人,我们这些当奴做仆的,只有小心伺候的份儿,哪里有欺杀」的道理?」
「请公子放心,不论来多少次,不论什么时候来,第一楼,童叟无欺,一视同仁!」
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刘注对这第一楼不免有几分可惜,等会要是砸了,当真是边地的损失。
不过,这第一楼所做的,非是普通生意,而是权力交易。
占地理之便,坐落在郡守府对面的街上,一年间也不知道有多少到郡守府拜谒的官、
商在这里侯见歇息,有多少官、商在这里请出郡守府各色人等摆酒谈事。
一个个出手阔绰,哪怕不点酒菜,仅一壶好茶,也得几千钱,做的是这种生意,赚的是这样的钱,来者皆是客,送前上门的客,真是不错。
钱财不过手,郡守府便获利无数,这也难怪太原郡的郡守们要调离时,总是如丧考妣的。
一个晋阳法仓,一个第一楼,简直两个聚宝盆,一旦调任,就成了后来者的聚宝盆了。
历任太原郡郡守赚了钱,便不惜精心装饰,在二楼临窗隔了好多豪奢的包间,一楼大堂也用屏风隔着,以便这些官客饮酒谈事。
两人从车马场门口就说得投入,店仆引着刘注直接穿越了一楼大堂,拾级而上上了二楼,就在店仆想要为刘注推开一个雅间时,就见刘注脚步未停,直接朝着三楼走了上去。
店仆顿时急了,连忙上前,低声说道:「公子,三楼不接客!」
「不接客?」
刘注继续向上,「不是有客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