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临走前要我护好钱家,不要查,不要问?他一辈子讲的是士可杀不可辱,真遇上这种事,他该让明德书院把天捅破才对。”
沈怀璧低下头,手指攥住了袖口。
钱承礼又道:“还有方德庸。他一个六品编修,杀我父亲,杀魏宏,杀葛大夫,还雇凶杀你。如今朝廷说,他是为了遮掩科考舞弊。可这个说法,太顺了。”
沈怀璧低声接了一句:“顺得像写好的供词?”
钱承礼猛地抬头,看着他。
沈怀璧知道自己失言,立刻闭了嘴。
钱承礼往前一步:“师弟,你是不是也不信?”
沈怀璧沉默了很久,才说道:
“师兄,老师已经走了。这话,是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