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勃勃,跟魏朝中原一些人有勾结,我族儿郎也都有猜测。」
「有的人说他想————」
巴爷指了指上面,压低声音说:「他想坐上那个王位,想在金帐里站稳脚跟,但没人说得清楚。」
陈逸放下酒碗,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跟他对视一眼后语气松缓的说:「左王殿下是宋某钦佩的人之一,他的心思如何,宋某却是不清楚的。」
心念急转间,陈逸接着说:「不过眼下蛮族的境况相信巴爷心中清楚。」
「龙格蛮王病重,小狮子们都在盯着那张王位,这是内忧。」
「这种境况,您猜左王殿下会如何做?」
巴爷摇了摇头,「老头子猜不到。」
陈逸轻笑一声,自是不信他的话,说道:「唯有忧心蛮族的蛮人方可登上蛮王之位。」
话音落下。
毡帐内竟是安静下来。
跟着巴爷的几名如牛犊子般大小的蛮子俱都瞪大眼睛盯着陈逸,身上隐隐有一股热气升腾。
这是蛮族杀意毕露的外显,是他们特有的气血沸腾之术。
陈逸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倒了一碗酒,朝巴爷举起说:「巴爷与其关心左王殿下的心思,不妨想想你族的其他狼子野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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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某相信,在你族之中,比左王殿下更肆无忌惮的人比比皆是。」
巴爷盯着他看了良久,方才擡手示意旁边几人收敛些说:「宋老弟说的在理,老头子过虑了。」
说着,他举起碗跟陈逸碰杯,「喝酒,继续喝!」
陈逸自是来者不拒。
待两人一饮而尽,毡帐内的气氛方才热烈一些。
大概有那么些「有酒有肉,人生何求」的味道。
临近子时。
陈逸带着张八旦等人走出巴爷的毡帐,没在石窝子多待,乘着夜色离开拉尔山。
临走前,巴爷送行,跟陈逸说了些话,有些敲打,有些忌惮。
不一而足。
陈逸统统没有放在心上,只问了一些他关心的事。
譬如蛮族当下真实境况,几大部落的动向,以及哪些部落合纵连横。
有好有坏。
好消息是蛮族西北面的几个小部落多是黑熊部落的盟友,或者说追随者。
凭藉那枚通行令牌,应是不难通过。
不过吧。
此番陈逸来到蛮族,虽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