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前往米哈伊尔的住处。
由于劳伦去的时候米哈伊尔正好在家,并且暂时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忙,于是米哈伊尔还请这位帮他跑腿的人坐了一会儿,请他喝了一杯茶。
两人稍微闲聊了那么一会儿后,米哈伊尔很快便拆开信看了起来。
正是在这个时候,老觉得信上的纹章似乎有点眼熟的劳伦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尊敬的米哈伊尔先生,恕我冒昧,这封信是您的哪位了不起的朋友写给您的?我总觉得信封上的纹章似乎有点眼熟……”
“哦,您说这个啊。”
米哈伊尔随手拆开了信,随便看了一眼信件末的落款,然后便随口回道:
“我跟这位拿破仑三世并非朋友。至于您觉得纹章有点眼熟,大概是纽约的报纸前不久还在报道他已经称帝的消息吧。”
劳伦:“???”
等等等等……
你说写这封信的人是谁?!
那位法兰西皇帝?!
而且你还不肯承认他是你的朋友?
米哈伊尔先生您对朋友的要求这么高吗?!
我记得我好像都算您的朋友啊!
真要这么说,莫非我比法兰西皇帝更……
劳伦的大脑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关于拿破仑三世称帝的消息,在1852年底就已传到美国,到了1853年2月,纽约人已经知道得更多,但仍然情绪复杂。
在纽约,各个阶层对此消息的感知则大不相同,纽约法国的共和派流亡者及其同情者,视拿破仑三世为“篡位者”,当他们得知拿破仑三世称帝的消息,情绪极为复杂,既有对旧制度复辟的失望,也有对故土未来的担忧。
很多“48年志士”则是对一切君主制都本能地反感。称帝在他们看来是历史的倒退,他们在谈论这件事情时难免带了点鄙夷的情绪。
但对于土生土长的纽约人来说,拿破仑三世称帝更像是一个遥远欧洲的、戏剧性的奇观,而非切身的威胁。人们更多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去消费这条新闻。
虽然这些土生土长的纽约人并未抱有太多敬畏的心态,但说白了,当他们真的能够见到这位法兰西皇帝的时候,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喊上几句皇帝万岁,看看能不能为自己混点好处……
劳伦正是这土生土长的纽约人中的一员,他对待法国这位拿破仑三世的态度跟纽约大部分人并无太大差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