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乱政。”方献夫主打一个坦诚。
“哎,你们这批前辈确实坎坷,”苏录叹口气:“玉山先生是我当年的山长,与我有大恩,流放天涯海角多年,去年才刚刚起复南海知县。”
朱琉字德嘉号玉山……
“是,德嘉兄也在信里感慨过。下官就是南海人,要感谢大人给我们家乡父老送去位好官啊。”方献夫高兴道。
“他没有埋怨过,起复了还离不开广东?”苏录笑问道。
“那倒没有,他还挺习惯我们那儿的,娃儿都生了好几个了。”方献夫笑道。
说话间两人来到膳堂门口,方献夫才想起找苏录的目的,一拍脑袋道:“哦对了,光顾着闲聊忘说了。我是想拜你为师的……”
“哦?”苏录不解地看着他。
“我在南方时,接触过“王苏恝学’,仅仅只鳞片爪,便让我深深着迷,进京后一直想拜在大人门下,从头学习一下这门高明的学问!”方献夫一脸兴奋道。
说着也不管旁人,一撩官袍下摆,就在膳堂门口给苏录磕了一个,“求先生收下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