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东郭先生见状大吃一惊,说原来你在骗它。”
“农夫一边抡起锄头猛砸,一边告诉东郭先生,“这种忘恩负义的畜生是不会改变本性的。你对狼讲仁慈,简直太糊涂了。必须早点杀了他,为民除害!’”
“东郭先生恍然大悟,便一起动手,除掉了这头恶狼。”苏录讲完故事,笑问道:
“东郭先生都悟了,你还要自责吗?”
……”康海听完垂首良久,然后擡起头来,如释重负地大笑道:“贤弟讲的好故事!没错,我凭什么为一头恶狼难过呀?我应该高兴才是,他终于不会再害人了!”
“我就知道对山兄一点就通!”苏录高兴地拊掌道。然后趁势劝道:
“恕我直言,你辞官的想法大错特错!你我皆是三年才出一个的状元,是天下千千万万读书人的楷模。你今年才三十出头,中状元才九年,寸功未建不说,甚至都没走出翰林院。怎能就轻易言退呢?那是极端不负责任的想法!”
康海被他说得老脸通红,小声反驳道:“贤弟不是还写过一篇《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吗?”“那是对一般读书人而言,我们身为状元,应该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苏录昂然道:
“正因为这世道人心险恶,我们才更要坚守正道。正因为坚守困难,我们才更要坚持到底!如果所有正人君子都激流勇退,那么朝堂上不就只剩下一群中山狼了吗?!”
“你若一走,会对那些心怀天下,矢志报国的年轻人,造成多大的打击?所以哪怕只是为天下读书人做一个榜样,做一盏航灯,我们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这才不负状元之名!”
康海本就性情耿直单纯,听了苏录这番慷慨陈词,全身冷掉的血液,顿时就重新燃烧起来。他满脸惭愧,躬身行礼道:“贤弟所言极是,是愚兄只想着自己,险些酿成大错。受教了!”“对山兄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罢了,我不说也会自己走出来的。”苏录给足了他面子,又给了他里子道:
“当然了,你在翰林院伤透了心,换个地方更好。詹事府这边,早就打算办一份闾报,只是缺一位才名卓着、品行端正的总编。对山兄若肯屈就,詹府上下定倒履相迎!”
康海又惊又喜,连忙拱手:“多谢大人信任!下官愿效犬马之劳!只是不知这闾报,与邸报有什么区别?”
“说来话长,反正在贡院有的是时间,改天跟你好好聊聊。”苏录笑道。
在里面听热闹的钱宁,忍不住对宋小乙小声笑道:“不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