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帮不上什么忙,体修的路子师父能指点你,可法修破境化神这一关,得靠你自己去悟。」
「这紫灵石你拿著,权当有备无患。」
计缘握著那枚紫灵石,感受著其中汹涌澎湃的灵气,嘴唇动了动,「师父,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
鹧鸪哨打断了他,那双老眼里的神色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甚至有些严肃,「师父既然收了你这个弟子,自然要尽一个师父的责任。」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了几分,「就像这次,没能护住你的道侣,你会觉得那是你的责任,但在为师看来,那也是为师的责任。」
话音落地,码头上一时安静下来。
白斩手里刚钓上来的灵鱼「啪嗒」一声掉回湖里,溅起一片水花。
他顾不上擦手,错愕地看向计缘————小师弟的道侣?没了?
他虽收到了风信堂的传讯,正准备出发去往仙林山。
但随后又收到风信堂的传讯,这次是鹧鸪哨传的,让他不必再去了。
白斩这才没有前往,可就算如此,他也只知道计缘是去找他的道侣了,可现在这话————
计缘握著紫灵石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低下头,朝鹧鸪哨深深施了一礼。
这一礼弯得很深,腰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鹧鸪哨受了他这一礼,然后摆了摆手,「去吧,在这里你可以放心突破,这段时间为师哪儿也不去,就待在岛上,就算天塌下来了,你也不必担忧。」
计缘直起身,「是。」
他转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脚步比方才沉了几分,却也比来时稳了几分。
鹧鸪哨目送他走远,从腰间抽出旱烟杆,也不点火,就这么叼在嘴里,望著那道背影消失在竹林的拐角处。
白斩终于憋不住了,「师父,小师弟他————」
「道侣被魔族掳去了魔神大陆。」鹧鸪哨拿下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人没死,但也好不到哪去。」
白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什么都不合适。
他最终只得长叹了口气。
计缘穿过竹林小径,推开院门。
这处院子是白斩当初给他安排的,不大,却极为清幽。
院子里种著几丛青竹,一方石桌,两把竹椅,墙角还有一株不知名的灵花,开得正盛他搬进来之后总共也没住过几天,此刻却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