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小圆点上。
考尔:“总理阁下,国防部长说的对啊,不过可不止是情报的问题!
我带着人从提斯普尔撤回来的路上,路过了几个土邦的地盘。
以前那些土邦王公,看见军车路过,怎么也得送点粮食、给点油料,客气客气。
但这一回,他们连大院门都没开。
我在比哈尔邦一个土邦的城门口停了半天,喊话说我们是第四军残部,要进城休整,要点补给。
城楼上的人说没有接到总理府的命令,不能开门。
可是后来我让人打听了,那土邦王公前几天夜里,悄悄派了一队人,带着物资往往中国军队的方向去了。”
尼赫鲁慢慢坐回椅子里,手指捏着额头,闭着眼。
梅农走过来,把声音放得更低了:“总理阁下,还有锡金的事。
我们驻甘托克的情报站发回来的报告说,扎西南嘉最近把王宫卫队全部调进了内城,每天操练,还发了双饷。
锡金的情报人员还发现,扎西南嘉派出了一封密电,收件地址在昆明。
锡金是我们的保护国,扎西南嘉那老头儿当了二十多年的傀儡,这一回怕是真动了别的心思。”
尼赫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想干什么?
没有印度军队驻在甘托克,他扎西南嘉早就被推翻一百次了!
现在中国军队刚打了几场胜仗,他就想翻脸?”
梅农没接这个话,而是换了角度:“总理阁下,锡金那地方虽然小,可位置太要命了。
它正好卡在喜马拉雅山南坡那条走廊上。
中国军队要是真从锡金借道南下,三个小时就能切断西里古里走廊。
“而且不只是锡金。不丹那边也在看风向。
东巴基斯坦那边更不用说了,他们巴不得印度乱起来。”
尼赫鲁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节奏又急又乱:“那支侦察部队,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梅农翻了翻桌上的电报:”最后一封电报是从比哈尔邦发回来的,说他们在巴特那附近出现过。
按他们的速度推算,三天之内就能到勒克瑙。
五天之内,就能到德里。”
尼赫鲁的脸白了一瞬:“一支人数这么少的中国部队,兵不血刃的突进到德里城下,那印度军队会变成全世界的笑柄。“
考尔跪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总理阁下……而且那个伍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