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办公室里的人只有陆乔歌还有老孙太太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其他人肯定不清楚啊。
王大姐还纳闷呢,按理说老家的电话不难打呀,既然打通了,那就痛快给喊人呗,怎么半天没吭声啊?
行不行的……你倒是说话呀。
孙连长皱着眉头不明所以,他开口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下:“五叔,我爸的性格你也了解,你喊他的时候顺便劝劝他。他这病虽然不要命,但是也挺遭罪的,如果真能治好的话,我爸他不也少遭罪吗?五叔,你跟我爸好好说说,他一向跟你关系好。你说的话,他能听进心里去……”
而电话对面的大队长也是孙连长嘴里的五叔,此时后背全都是冷汗。
今天这天热呀!
只要一动就大汗淋漓。
天上的日头毒辣辣地烤着地面,大队部院子里的老榆树叶子都蔫头耷脑地卷着边儿。
现在地里活多得很,苞米地要锄草,黄豆地要追肥,哪一样都耽误不得。
所以中午吃了一口饭,就急急忙忙又来大队部安排下午的工作任务。
听说很快就要包产到户了,还不知道怎么章程呢,但现在该干的活也要干。
他刚拿起大茶缸子灌了一口凉白开,电话铃就响了,接起来一听是孙连长的声音,还挺高兴,可没说几句,这话就不对味儿了。
农民和城里的工人不一样,城里的工人旱涝保收,农民就是靠天吃饭了。
地里收成好了,年底的时候能多分粮食多分点钱;如果收成不好了,那这日子真就难过了,有的时候甚至要靠救济粮才能保证饿不死。
农民端的是泥饭碗,城里工人端的都是铁饭碗。
对于孙连长,五叔一直都是想交好的。
就算孙连长不能留在北都,可以后转业的话,就他的级别也得在县城里当个官,这也是为什么孙家的人都没有跟着去北都的原因。
主要是孙连长也没有那个能力将家人都整到北都来。
可即便如此,这样的孙连长在村子里也是头一号人物。
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只要孙连长能说上话的,从来不推辞,村里人对他也都高看一眼。
可此时的五叔却只感觉浑身冷汗淋漓,只觉得对面的孙连长是不是得了癔症了,疯了。
要不然咋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真的是太吓人了。
孙连长的爹都没了那么长时间了,突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