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林场和联防大队原本就是一个单位,只是分属的位置不同,咱是一家人……嘿嘿……我肯定不会把你卖了!”陆红兵钱马上到手,这话自然就好听多了。
“你没跟乡里其他领导说吧?!”聂苍只觉得不保险,忙朝陆红兵追问。
“没……没有……”听聂苍这么问,陆红兵显然有些心虚,迎着聂苍审视的目光,陆红兵这种不善于说谎的人,最终还是撂下了实话。
“没跟别人说!就是来的时候碰上刘乡长,然后多聊了几句!”
“你跟刘乡长说从我们这借到钱了?!”聂苍瞬间感觉大事不妙。
“嗯……说是说了,但我跟他说你们也没钱了,放心……刘乡长不是那种人,既然知道你们没钱,我估计不会朝你再借的!”陆红兵信誓旦旦,可越看聂苍的脸色,越觉得发虚。
“哎~你可把我们联防大队害惨了……”聂苍顿时感觉有些无力。
“咱怎么说都是一个阵线的同事,你怎么能把我们给卖了呢?!”聂苍此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直觉告诉他,今天带来的这张存折,借给陆红兵5000之后,恐怕剩下5000也保不住了。
“应该……应该不会吧……”陆红兵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语气变得吞吞吐吐。
说来也怪自己,借到了钱之后得意忘形,连聂苍交代的事情都忘了,跟刘乡长多说了几句,就把内情全说出去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聂苍一言不发正想着对策。
刘乡长既然知道联防大队能借到钱,那是肯定躲不过了。
为今之计,就只能先下手为强,趁着乡长还没开口,先去公社要钱哭穷,说不定这剩下的5000还能保住。
想到这里,聂苍一刻也不敢耽误,等冯卫国把取出来的5000交到陆红兵手上,就准备立马到乡里去一趟。
“走吧,到我办公室给你出个借条,别一副家里死人的样子了,多晦气……”陆红兵揣着钱,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这钱是林场办公室从你们联防大队借的,又不是不还了,瞅你那小家子气的样儿,实在不像个男人!”陆红兵边走还边给聂苍打气,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聂苍就算知道是这样,但其实的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如今乡里是这样的情况,作为公社下属的联防大队,想要拿着钱独善其身,想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救助别人也要有个限度,这钱全拿出去,回头要么自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