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都脱骨了,聂苍掀开锅盖,笑着招呼大家动手。
村里的乡亲们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在联防大队这些老油条的带动下,很快就抹开了面子。
鲜美的肉汤加上炖烂的狍子肉,吃上一口简直能给人都香迷糊了。
聂苍拿了个搪瓷碗,抄起锅里的勺子捞了一下,被炖的软烂狍子肉一下子掉在了锅里,聂苍捞了半天才装进碗里。
放在嘴里吃上一口,鲜美的狍子肉瞬间在嘴里化开,再配上一块在火边烤的焦黄的饼子,简直是人间美味。
整整两大锅的肉,十几个人连同几只猎犬,吃到最后几乎连骨头都没剩下,连汤都被分的干干净净。
这些进山的妇女爷们们,每个都是村里最能干的壮劳力,能干活是不假,但敞开了吃的情况下,一般家庭同样遭不住。
好在聂苍的联防大队不怕这个,条件好的时候,让大家敞开了吃肉,人吃饱了有力气,才能在这茫茫山林里折腾起来。
“队长,剩下的这些肉怎么处理?”吃完了饭,李槐指着挂在树上的狍子肉,朝聂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