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今天就先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吃了饭,下午我我们村正好还剩下点儿皮子需要鞣制,你不是一直想学来着吗?下午我给你讲一讲其中门道。”查哈拉大叔吩咐呼楞等人去准备,自己则拉着聂苍说道。
“行嘞,那就麻烦大叔了!”聂苍不好意思的回答。
因为下午还要鞣制兽皮,所以呼楞准备的饭菜并没有酒,大家简单吃了一顿,聂苍就急不可耐的让呼楞带自己,去看鄂伦人鞣制兽皮的过程。
开春之前的这段时间,其实村子里的兽皮已经制作的差不多了,全是鞣制好的成品。
聂苍眼前的这些,则是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村子里食物短缺,不得不得不宰杀的一些年纪大的梅花鹿,另外一些小型猎物,兔皮之类的则是呼楞从山里捕猎回来的。
“苍哥,你看这边。”呼楞带着聂苍走进村里专门鞣制兽皮的地方。
一间不大的房子,四周的窗户为了保持通风全都开着。
鞣制兽皮的第一步,就是要去除皮子上面残存的碎肉,包括脂肪和筋膜等等,都要用短刀的刀刃刮干净。
这个工作看起来简单,但却属实是一个精细的活。
锋利的短刀斜着刮在兽皮上,力量小的话,上面的肉去不干净,但如果力量过大,则可能割伤皮子和肉中间蛋白膜,导致整张皮子后续处理的时候开裂。
聂苍从呼楞手里接过短刀,简单上手之后很快就掌握了诀窍。
作为顶级猎人,控刀这样的事情,只能算作基础的技巧,对聂苍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怎么样?”聂苍将处理好的兽皮,拿给呼楞查看。
“非常不错,比我刮得都干净了!”呼楞笑着夸奖道。
聂苍当然知道呼楞是在哄自己开心,他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清楚的。在村里住的时候,他私下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处理兽皮,但多数情况,只是用山下的土办法简单处理,弄出来的东西根本提不上太多价格。
将刮好处理干净的兽皮提起来,聂苍眼瞅着呼楞,将皮子清洗过后,整个浸泡在门口的木盆当中。
紧接着又从旁边盒子里,倒出一大把粗盐撒进木盆里。
整个过程要持续三四个小时到一天,为的就是将皮子的质地软化,同时让上面眼睛看不到的油脂,溶解在盐水之中。
前两步和山下的办法并没有什么区别,两个人一前一后,加上村里其他帮忙的人,很快就将十几张皮子全都做好了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