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再说了,我听说这太古夔龙体内有极为发达的春囊,万一你们打斗时不小心戳破一个,让周清吸了进去,我也好帮他解决不是?”众人……”
甲板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周清更是脸皮直抽抽,没好气道:“你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我可没瞎说。”阎灵挑眉,理直气壮,“听瑶瑶说,你和我大姐沈寒漪,不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发生关系的吗?”
周清张了张嘴,一时竞无言以对。
他和沈寒漪那是因为同修了血凰族的铭文级神通,灵力交融所致,跟什么春囊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当即转头,恶狠狠地瞪向一旁的鹿瑶瑶。
这丫头,到底在背后给他造了多少谣!
鹿瑶瑶迎上周清的目光,顿时心虚地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眼神飘向远处的星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血清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拍着大腿道:
“好!你这丫头性子对本侯胃口,直来直去,一点都不做作!行,出发!到时候本侯争取给你戳破一个春囊,圆了你的心愿!”
阎灵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喜滋滋地拱手:“多谢大哥!”
周清扶着额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啊。
不久后,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逼近那道横贯星海的巨大裂隙。
靠得越近,那股沉淀了万古岁月的蛮荒威压便越发沉重。
仿佛每一寸虚空都被太古凶兽的吐息浸透,压在胸口,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放缓。
裂隙边缘,暗金色的夔龙纹路并非静止的刻痕,而是如同活物的血脉,在虚空中缓缓蠕动、明灭。每一次律动都进发出一圈圈暗金光晕,将周围的星光搅成碎屑,吞噬殆尽。
而裂隙深处,隐约可见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黑影在缓缓游弋。
轮廓模糊而狰狞,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低沉的闷雷声,那是夔龙腹中的雷鼓在沉睡中无意识的震颤。沉闷的雷音沿着虚空传导过来,震得人骨骼发麻,神魂战栗。
在潜入之前,周清曾刻意问过血清,这太古夔龙是否也如血凰族一般,拥有化为人形的能力。血清的回答干脆而直接没有。
它们走的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蛮荒、古老、强悍,不屑于化形,甚至不需要。
对太古夔龙而言,那副单足踏星、腹藏雷鼓的原始躯体,本身就是天地间最完美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