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稍后我给你发过去。”
“收到具体参数后,我会在三天内给你初步方案,电报联络。”
挂了电话,君玥才发现手心沁了一层薄汗。
第二天,赵振国的密电又到:
“图纸清单确认后打包,铁路经波兰到汉堡,再上船海运回国。叶国荣已经到了伊斯坦布尔,过几天会联系你。”
隔天清晨,君玥便收到了叶国荣从伊斯坦布尔发来的第一封电报。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译出来:“土方通行许可有松动,需一周时间运作。博斯普鲁斯管理处副处长嗜好龙国瓷器,赵总已安排人送一件元青花过来。你在船厂等消息。”
看完电报,她把纸凑到打火机上烧了。
灰烬落在烟灰缸里,她想起那件价值连城的元青花,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赵振国连对方副处长喜欢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个世界在他手里,像一副被翻透了的牌,每一张底牌放在哪里,他都有数。
其实只能说君玥还不够了解赵振国,拿真古董去贿赂老外,赵振国才舍不得呢,他派人送去的,是做旧之后连专家都瞧不出区别的赝品。
接下来几天,尼古拉耶夫的天越来越冷。
君玥每天去船厂,裹着大棉袄站在船台下面,看工人们用气割枪切割旧支架。
那些钢铁支架撑了三年,早已和船底锈成一体,蓝色火焰喷上去,铁锈噼啪卷起,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金属气味。
每一根支架被切掉,船体就微不可察地沉下一丝。
君玥盯着水线标记,三天之内,那条红色标记线往水面靠近了将近半米。
第三天的下午,最后一根主支架被切断。
船体底部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像一头巨兽在长久的沉睡中翻了个身。
船台两侧的水面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波纹,那船在船台上躺了三年,终于重新感受到了水的托力。
君玥站在边缘,死死盯着那条吃水线一点点变化,心里冒出三个字:它活了。
虽然还不会自己走,但它浮起来了。
赵振国的密电接踵而至:
“船浮起来后,要到尼古拉耶夫外海锚地编队,接拖缆必须在水面上弄。
马国栋四天后到伊斯坦布尔打前站,然后坐船过黑海来找你,现场指挥拖带。拖轮船队大概二十三天后到黑海,你在这之前要把这几件事办好:
一,检查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