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猛然抱拳,目露凶芒:
“只要鸳鸯军和李泌敢来,小蟒山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夜幕低垂,羌军大营外的山坡上,耶律楚休独自一人负手而立。
远处,上百天狼卫环伺,任何闲杂人等都休想靠前半步。
耶律楚休换下了那身窄袖胡服,披了一件玄青色的宽大氅衣,毕竟晚上的秋风有些凉了。衣袍边缘绣着几道暗纹,在月光下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风吹过来,掀起氅衣一角,露出一截束带,耶律楚休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株被风反复拨弄却始终不弯的老松。小蟒山距离此处很远很远,但耶律楚休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夜空看清那山脉的模样。营地里的火把在身后亮成一排,暖光映在他微侧的面颊上,勾勒出一道略深的轮廓。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耶律楚休第一次与洛羽交手,所以这位二皇子很重视此战。
夜风从身后吹来,缓缓拍打着他的脸颊。不知过了多久,董阎疾步匆匆地走上了山坡,轻声道:“殿下,刚刚传来消息,玄军趁夜对我东西两翼的几座前哨军营发起了进攻,我军各营皆奋起反击,战斗激烈。”“东西两翼?"
耶律楚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瞧瞧,这不就来了。”
董阎会心一笑,他明白,这是玄军的佯攻之计。两翼军营遇袭恰恰说明一件事,玄军在打小蟒山的主意!“传令各营,正常反击,不要露出破绽,主力兵马不动,随时听候调遣。给皇叔传信,就说鱼儿咬钩了。”“明白!”
董阎杀气腾腾地走了,偌大的山坡上再次空空荡荡。
耶律楚休慵懒地伸了下腰肢:
“鸳鸯军和李泌的命,我收了。”
“洛王爷,就当是初次交手,我送你的大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