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驻足。瞧见外面灯火通明,阖家欢乐,不由愣了愣。
“哎!忘了拿吸管了!!”
徐浅浅又折返回去,拿了三条吸管。虽然不嫌弃江年,但她喜欢咬吸管。
所以,拿了方便。
她进了房间,只喝了两口,就递给了宋细云,而后轮换了宋细云的位置。
“你慢点。”
同时,全身微微紧绷。即使是经历过不下数十次了,但还是会紧张。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好。
宋细云喝了一口可乐,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配色方案,手指一点点往下滑动。
昏暗的房间,只剩下手机屏幕的微光。
忽的,闻声转头。
“嗯?”
她叹了一口气,又要换人了。可乐都没喝上几口,跟冰箱里拿出来似的。
期间,并无什么交流。
毕竟这种事,一开口气氛就没了。只有默契的肢体语言,并轮流喝上了可乐。
冰的,没变成常温。
翌日。
江年找老刘问了问,实地跑了几个家具厂。当场就把家具敲定,让出设计图。
估摸着,半个月左右搞定。
他自然没时间盯着,于是这事又落到了老江头上,他倒是挺乐意的。
毕竟,徐浅浅也等于是一家人。
只是
唉。
只能说,家门不幸。
此时,家门不幸的江年不在家。抽空找了老刘叙旧,顺带聊聊打算。
“以后准备在哪发展?”
“镇南。”
“嗯?你开玩笑吧?”老刘喝茶的手一抖,心道这小子不会想当干部吧。
不过,一般也不会让你回户籍地。
“是啊。”江年笑得没脸没皮,笑嘻嘻道,“当个老师,教书育人多好。”
老刘:”
这人真是。
“你要是真考进来,那我也欢迎。”老刘道,“总比你一年跑几次强。”
“师生友谊。”
老刘:”
“有时候,我也搞不懂。”他道,“你小子什么都有,收收心不好吗?”
“收了啊。”江年笑眯眯,不紧不慢道,“所以,我不是还在这吗。”
老刘仔细一想,还真踏马是这个理。
“唉。”
“你还年轻,现在想不明白正常。我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