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大哥!”
一个持刀男子踢了踢马肚靠过来:“咱们是不是就收队了?”
“嗯,”刀疤脸把抢来的一点收获塞进怀里,面露不满,“妈的,说是另一边山头上有个镇子,划给姓赵的了,狗日的。”
持刀男子安慰道:“镇子上怕是不少外来的黑户,手上也硬,我看他们不见得会去触霉头。”说完,他策马到一个年轻的村姑边上,翻身下来。
打量了那村姑两眼后,用手里的刀拍了拍她的脸,扭头朝自己大哥笑道:“要不就这个吧?反正都收队了,咱们挑个嫩的,先宰一个烤了,吃饱再回家。”
听到这话,那村姑吓得眼睛瞪大,眼泪鼻涕就一起流下来了,嘴里塞了布团就只能拚命地“呜呜呜”,一个劲摇头,希望他们能放过自己。
持刀男子却丝毫不动摇,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牲畜。
直到他提起刀的那一刻,徐赏心终于没法再藏了。
擡起手,一道雪白的罡气在隐约的剑鸣声里激射而出。
只听到脆响,那男子手中的短刀便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