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从克里姆林宫的新闻发言人口中听到对白宫、对阿美莉卡最辛辣的嘲讽。
但克里姆林宫的新闻厅迟迟没有对他们打开大门。
就像是这件事让白宫的最大敌人都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骂起。
在莫斯科寒风中等候的欧洲记者们知道,眼前这座宫殿绝对没有它外表表现得那么冷静。
「我估计在阿美莉卡的kgb们都已经动起来了。」
「是要找出能证明尼克森是v的证据吗?」
「不,是把教授接来莫斯科,哪怕明天我们在克里姆林宫门口的广场上见到教授发表感言,我也一点都不奇怪。」
「哦我的上帝,那会世界大战的,我丝毫不怀疑尼克森为了保住自己的权柄和莫斯科开战,摇身一变变成战时总统。」
凌晨三点,克朗凯特已经做好了准备,在nb华盛顿临时紧急演播厅,他看着工作人员的手势,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走上主持台。
这是他从业以来最混乱的主持台。
地板上到处是被揉皱的、原本准备用来播报尼克森历史性胜利的稿件。
监视器墙上,左侧依然尼克森胜选地图;而右侧,则是林登&183;詹森在德州图书馆里的脸。
「倒计时三分钟。」导播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克朗凯特深吸了一口气。
温莎结被推得严丝合缝。
他面前的提词器在疯狂跳动,编辑们正分秒必争地将从亨茨维尔、奥斯汀和水门大厦汇聚而来的新闻转化为文字。
克朗凯特看了一眼摄像机上方尚未亮起的红色信号灯。
他知道,当这盏灯亮起时,尼克森的葬礼就要开始了。
「准备点火,」他在心里默念,这是他报导航天发射时的习惯用语。
「我是沃尔特&183;克朗凯特,」他对着空旷的镜头缓缓开口道,「今晚,发生了太多太多,多到,只是一个夜晚,但漫长的好像是一个世纪。」
红色信号灯,瞬间引爆。
「我们正在经历的,是美利坚历史上最长的一个夜晚。我们见证了一个巨人的加冕,又在同一刻见证了他的陨落」
而此刻的白宫,人群在朝着白宫聚集,外面抗议的人群越来越多。
记者们的数量也在增加。
全国各地的记者都在往白宫赶。
外面尼克森u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然后爆发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