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州,山河上下一片红,横跨了整个美利坚。
「他们想用那几个水管工毁掉我,」尼克森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但现在,全世界都得跪在我的脚下。那些报社的杂种、那些街上的暴徒今晚之后,他们都将明白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伸手去拿办公桌上的香槟杯,准备前往利玛窦饭店,去庆祝。
砰!
门被推开的声音极其突兀。
尼克森的手抖了一下,香槟溅在了他整洁的袖口上。
他愤怒地转过头,却发现闯进来的是霍尔德曼。
此时的霍尔德曼,脸色苍白得像纸。
细密的汗珠正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甚至顾不得道歉,只是颤抖着指着外面起居室的电视墙。
「总统先生,你得看看这个。现在。立刻。」
「哈利,今晚是我的夜晚,」尼克森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他擦了擦袖口,「哪怕是上帝本人想见我,也得等到我庆祝完之后。」
「上帝没有来,」霍尔德曼的声音虚弱得近乎耳语,带着世界末日般的绝望,「是林登&183;詹森来了。」
林登&183;詹森?多么遥远的名字,遥远到,尼克森甚至忘了他上一次战胜的是林登&183;詹森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