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查他们的税,查他们的家人,查他们是不是在和苏俄人睡觉!」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窗外代表着最高权力的纪念碑。
「我即将赢得50个州,我正在结束战争。两个拿笔的毛贼就想毁掉我的帝国?去告诉哈德曼,启动反击方案。如果媒体不听话,就让他们从此消失。」
尼克森的咆哮在房间里激起阵阵回响,那些关于查税、私生活和消失的字眼,在基辛格听来,却像是哀鸣。
基辛格很清楚,这是错觉,但很显然,他真的这嘈杂的噪音中,听到了极其规律的律动。
「教授,这就是你所说的节奏吗?」
基辛格并没有上前安抚总统,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思的石像。
他的大脑正在推演。
在尼克森的逻辑里,这是一场传统的华盛顿泥潭摔跤。
尼克森认为只要动用行政权力、联邦调查局的卷宗和税务局的皮鞭,就能让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记者闭嘴。
但基辛格很清楚,鲍勃和卡尔只是两个被推到台前的音符。
真正谱写这段旋律的,是远在亨茨维尔的教授。
基辛格在心底发出一声不知是敬畏还是战栗的叹息。
他太熟悉这种节奏了,那是不带一丝多余动作的美感。
教授的攻势既然开始,那就必然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直到把名为白宫的堤坝冲垮。
基辛格看出来了,教授是在剥夺尼克森的退路,将这位阿美莉卡最有权势的男人,逼入死角。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那是教授在为尼克森钉上棺材板的重音。
他在阴影中发出一声叹息,不知道是为尼克森,还是为自己未知的命运。
同时基辛格内心在感慨,人和人差距实在太大,教授当年只是特别顾问,十二年后已经能谱写出如此华丽的篇章,自己身为国务卿,却只能在这场攻势中作壁上观。
壁上观,这名字真恰当,基辛格觉得教授写的那首歌实在太妙。
在倒计时还有一周时间,费尔特已经悄悄来到了德克萨斯州林登&183;詹森的牧场。
此时的华盛顿正在为总统大选最后的开牌而处于将沸未沸的状态,压根没人注意到费尔特这样的小人物的离开。
当然,费尔特也做了一定的伪装。
他脱掉了华盛顿风衣,换上了棕色麂皮夹克,戴着压得很低的牛仔帽。
在联邦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