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监察院,还有地方的产业一网打尽,不给苏家留丝毫喘息的余地……
饶是苏承望见过无数大场面,此刻面对不过二十出头的令章皇后,还是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若背后没人指点,她就是天生的政治家!
沈知念扬声唤道:“詹巍然!”
站在殿外等候的詹巍然,大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卑职在!”
沈知念道:“将苏家涉案的一众官员押下,收监看管,等候三司会审。”
“卑职领命!”
随着詹巍然挥手,他身后的禁军快步上前,上前扣住苏承望、苏明砚与一众苏家子弟。不顾他们的挣扎、喊冤,把人拖出了太和殿。
一众朝臣站在大殿里,还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苏家位高权重,原本出了这样的事,就连三省都拿不定主意。
毕竟陛下不在,这么重大的事谁能做主?
没想到皇后娘娘三言两语之间,就稳住了局面,把事情处理得如此漂亮!
经此一事,不少官员都折服了……
有官员忍不住和同僚感叹道:“……皇后娘娘的此番处置面面俱到,如此缜密的布局,只怕许多重臣都难以做到……”
“老夫先前还担忧,妇人的懿旨会失了分寸。可现在看来,皇后娘娘的眼光和格局,远胜不少朝中老臣!”
只是……折服之人终究只是少数。
大半守旧和中立官员心底,对女子依旧藏着根深蒂固的轻视。
一介深宫妇人,何来如此深远的筹谋?定是沈尚书在幕后提点,皇后娘娘不过照着沈尚书的话宣读懿旨罢了。
毕竟皇后娘娘常年身居后宫,不通朝堂和州县的实务,怎会清楚盐铁、漕运和都察院的人事安排?
背后必然是沈家出谋划策!
魏阁老更是冷哼了一声,觉得皇后不过是借沈茂学之手把持朝局,自身哪有什么真本事。
沈知念并不在意他们心中的想法,平静道:“……既然此案的初步处置已经完毕,便将一应文书加急呈给陛下。”
“无事便退朝吧!”
话音落下,金色纱帘后的沈知念,起身离开了太和殿。
今天这事,皇后确实处置得漂亮。便是最迂腐的魏阁老,也挑不出毛病来。
故而大臣们心中不管有什么想法,都只能恭敬地行礼:“臣等恭送皇后娘娘,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