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阁老捋着花白的胡须,严厉道:“白翰林此言简直荒唐至极!”
“皇后娘娘是后宫妇人,平日于内宫对政务略作提点,已是陛下不在京城时,万不得已之举,怎可决断朝堂重案?”
“早朝乃是百官议事之地,妇人岂能插手定夺九卿重臣的生死罪责?这于礼不合,于制相悖!”
魏阁老身旁几名年迈的大臣紧跟着道:“魏阁老所言不假。”
“古来规矩便是内外有别,后宫不得干政。白翰林竟要皇后娘娘定夺通敌大案,传出去了,天下士子皆要非议大周礼制崩坏!”
“是啊!陛下虽留圣谕,想来也只是让皇后娘娘私下参详几句,断没有让皇后娘娘裁断重案的道理。”
“万万不可逾越祖制啊!”
“牝鸡怎可司晨?!”
“……”
当然,并不是所有大臣,都是这样的想法。
不少人反驳道:“魏阁老莫要曲解陛下的圣旨!”
“陛下亲口明言,三省拿捏不准的要事,尽数交由皇后娘娘定夺,这可不是私下的闲谈、提点。”
“陛下远赴北疆御敌,京中无帝王坐镇。皇后娘娘身为国母,代陛下裁决疑难重案,乃是顺承圣意,何来牝鸡司晨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