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哥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信了张远的话。
可他姐姐的觉悟太低,不明白。
在滔天巨浪面前,你游泳姿势再风骚都跑不掉,这不是技术问题,也不是运气问题。
狗哥和姐姐解释了一番,对方斜着嘴角,依旧不完全信。
“好,那我问你一件事。”
“他来了,他帮你,那公司是他的还是你的?”
“如果你进去了,这公司还是你的吗?”
这话说到了狗哥的心坎里。
他纠结的就是这个地方。
是助我修炼还是直接夺舍?
“他说小马会是一家独立企业。”
“并且还让燕子来掌控公司大局。”狗哥毫无戒备的把这事告诉了亲姐。
对方立马掉脸了。
“他再是你朋友,终究是外人。”
“外人给你的保证能不能兑现还是个问题。”
“说难听点,没准他就是故意把你弄进去,好鸠占鹊巢。”
狗哥听到这话皱起两道粗眉。
他不觉得张远会害自己。
但这小子在生意上的确很精明。
“咱们这个鹊巢都快成雀巢了。”
“建银的对赌失败了,好几亿的账怎么还?”
“没有他打招呼,建银早上门催账了。”
“还有,电视台的广告承包,机场的广告承包,如果他不接手,我们之后也做不了。”
“帮忙可以有别的办法,个人借贷,生意的话他提供关系,我们给提成。”大姐很天真的说道。
“没有足够多的好处,人家为啥要帮你?”狗哥挠挠头。
“那他不是你朋友,哥们吗?”
大姐理所当然的说到。
若是王金花,范氷氷这种女人就不会说出类似的话。
大姐都没发现,她的话自相矛盾。
既想人家帮忙,又不想给好处。
既说人家是兄弟,又担心人家搞自己。
算不清得失,既要又要,没法干大事。
“我再和他谈谈细节。”许久后,狗哥才开口说了句。
另一边,张远正在家中看公司财务报表。
“我自己的钱凑点。”
“再让公司掏钱,这样一块收购小马的股分。”
“再给自己开份委托书,代持公司收购的小马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