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年轻的徒弟们坐在一起。
纪大夫的徒弟们对温故很有好感度,毕竟“药胶事件有容焕从中说情”。
再加上他们对赵阀巡卫司确实有所改观,所以,年轻徒弟们坐一起闲聊的时候,他们并未对温故露出疏离姿态。温故很快与他们聊到一起。
听温故说起歆州,纪门的人挺好奇。
如果不是乱世,他们根本不知道歆州是什么地方。
就算听说过,印象中也只是边关战乱之地,偏远的穷地方。
纪门一个年轻人看向温故:
“之前是听人说过歆州的不少事情,但其实了解很有限。”
他好奇问道:“容公子,你说说歆州都有些什么?”
温故熟练地摆出起手式:“我们歆州有编制!”
甭管是年轻徒弟,还是旁边的两位师父,齐齐看过来。
温故很自然地继续:“编制就是跟以前官府登记造册那样,每个月都能领俸禄,时不时还有津贴发放。比如,在我们歆州,仵作也是有编制的。”顿了顿,他又说:“还有烧窑的……”
“等等!烧窑先放一边!”纪门一个年轻人舔了舔发干的嘴角,盯着温故,双眼品亮。
“你继续说说,在你们歆州,仵作竟然有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