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广州那边吃的怎么样?”
姚钟说道:
“那边?我喝药都喝饱了,而且他们的伙食总感觉吃得不得劲,好像比咱们这边少了点啥,我也说不清方言继续问道:
“你是不是吃完饭后,总觉得肚子胀得慌,像有个东西堵在胸口,半天都不往下走?有时候还会打嗝、反酸?”
姚钟点点头:
“对!太对了!每次吃完药,胀得更厉害,有时候胀得我一夜都睡不着。”
“那大便呢?”方言紧接着问道,“是干结像羊粪蛋,还是稀溏不成形?有没有拉不干净的感觉?”“有时候干,有时候稀。”姚钟挠了挠头,“干的时候,三四天拉一次,拉得特别费劲;稀的时候,一天拉两三次,拉完了还想拉。而且不管干稀,都特别臭,粘在马桶上冲都冲不掉。”
“嘴里呢?是不是总觉得发干、发苦,总想喝热水,但喝不了几口就不想喝了?”方言问道。姚钟点点头:
“是!嘴里天天干得像冒火,可喝冷水又觉得胃里难受,只能喝热水。喝两口就饱了,过一会儿又干。”
方言问完后,都还没开口,关幼波就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声音里带着懊恼,也带着兴奋:“瞎,脾胃!是脾胃!所有的问题都出在脾胃上啊!”
“对!就是脾胃!”方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之前的医生,包括我们刚才,都只看到了“肾阳虚衰’这个本,却忘了“脾胃为后天之本’这个更根本的本。肾阳是先天之火,脾胃是后天之火。后天之火不旺,先天之火根本烧不起来。”
“啊?什么意思?”姚钟有些纳闷地问道。
方言闻言看向他,然后指着桌上那一堆方子,对着姚钟解释道:
“你看这些方子,附子、干姜、肉桂,全是补先天肾阳的。可你的脾胃早就被这些燥烈的药给烧坏了,就像一个破了的锅,你往里面加再多的柴火,水也烧不开,因为水全漏光了。”
“脾胃是运药的通道。脾胃不动,你吃进去的附子、黄芪,根本运不到骨头缝里去,全都堆在胃里,变成了热毒。所以你才会一边骨头缝里冒凉气,一边嘴里干得冒火;一边阳虚怕冷,一边吃了温阳药就上火。”
“之前的医生看到你上火,就以为温阳错了,赶紧换成滋阴补肾的药。可滋阴的药又太滋腻,就像往破锅里倒泥巴,把本来就漏的锅彻底堵死了。脾胃一堵,阳气更升不起来,寒湿更排不出去,病情自然越来越重。”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