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加压包扎。
每一步都走对了,但每一步都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接下来的三天,药撚在体内腐蚀纤维组织,异物会慢慢松动。
三天后换药,看药撚上带出来的东西,才能判断异物的位置和大小。
两周后异物松动到能取出来的程度,再用探针或者止血钳夹出来。这中间,不能急,不能慌,不能乱。“走吧,回去看看你哥。”方言说。
丁建伟点了点头,拄着拐杖站起来,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手术。
雪白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几滴血迹,弯盘里的脓液和坏死组织还没清理,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臭味。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往外走。
方言跟在旁边,没有扶他,只是走得很慢,让他自己走。
丁夫人看到门打开,赶忙蹲下来检查儿子的腿,纱布干干净净,没有渗血,她问道:
“顺利不?”
“顺利!”丁建伟挤出个笑容来。
他就是怕老娘担心。
一旁的赵炳南说道:
“你回去就躺着,三天内不要下地,腿要垫高,比心脏高一点,促进血液回流,不然会肿得厉害。”“饮食上也得注意,别吃辛辣的、油腻的,也别吃海鲜、羊肉这些发物。多吃点小米粥、鸡蛋羹、蔬菜,清淡为主。烟酒绝对不能碰,不然会加重感染。”
说完对着方言说道:
“不是说还有好几个嘛,我来都来了,一块儿给看了吧。”
方言听到后,看向秦开远。
秦开远听到这话,当即一拍大腿,高兴的说道:
“哎哟,那……那不麻烦吗?”
秦开远这话说得客气,但眼神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他本来只请了方言一个人,方言自己又请了焦树德,焦树德没来来了赵炳南和关幼波。
现在赵炳南主动说要把剩下的几家也看了,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听到这话,他脸上抑制不住露出笑容。
却非要客气客气。
赵炳南摆了摆手:
“麻烦什么,来都来了。剩下的几家,在哪?挨个走一遍,趁早,看完了心里踏实。”
“都是为国家拚过命的孩子,身上带着伤,我既然来了,哪有只看一个的道理。“
秦开远激动得脸都红了,搓着手原地转了两圈:“哎呀赵老!您真是……您真是活菩萨啊!我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