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彻斯特的冬季总是带着萧瑟的味道,一天到晚飘着的冬雨,让人们忍不住窝在房间里。
可在这种天气,依旧有人在训练。
曼城联的训练场中,向铭将皮球放在一个既定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后退。
伴随着奔跑,他的脚步好似已经丈量过一般,每一步都是那么的精确。
伴随着最后一脚的抽射,皮球化身为流星洞穿球门。
“啧!”
皮球入网,向铭脸上却没有任何一丝的喜悦,反而是带着一种不满。
“太低了!弧线也没有搓出来!”
向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右脚,他一直引以为豪的脚腕灵活度,在弧线球面前却是有些卡壳了。摆腿时要放松,抽击时要紧绷。
这一松一紧就是搓出弧线球的关键。
当然,他要的弧线球不是那种普通的弧线球,而是带着球速、力量与下坠的集合体。
只有达到这种效果,他才能破开职业门将把手的球门。
只不过,这并不容易,他自然天赋不错,但也总是觉得差了一些什么。
就在向铭将皮球捡回来聚拢,等待下一轮定位球训练时,一道身影走进了训练场。
“哟!”
迪特朝着向铭挥挥手,打了声招呼。
向铭直起腰,扭头问道:“你刚刚伤愈,不多休息一会儿?”
迪特已经获得了伤愈的诊断,马不停蹄就进入到恢复性训练当中。
“在躺下去就要发霉了!”
迪特从向铭那边分走了一个球,然后再次走到器械室,从里面拿出一些标志盘,不规整的放在球场的一侧。
等这些准备工作做完,他才是开始尝试用盘带的方式,持球推进通过这些标志盘的障碍物。迪特的动作刚开始还有些生硬,但伴随着连续几次的重复训练,慢慢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你左腿在蹬地的时候,有点慢啊!”
向铭敏锐的察觉到这个问题,出声提醒。
迪特停下脚步,拍了拍自己的左腿:“估计是心理作用,现在还不敢过度的用力,需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向铭点点头。
伤病并不是只有受伤本身,还有其附带的副作用。
一些重大伤病,其后续问题就会越大。
譬如韧带出现问题或者骨折之后,球员们往往不敢用力的使用受伤腿,关键这不是主观动作,而是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