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凋零,让我的目光也无法触及太多往事,甚至,我此番之所以襄助你们,本就是为钳制北方天域,不让他们过于放肆……”
黑袍会长正为秦湘灵解释着什么,可话至半途,这位神秘会长忽然想到了什么,而这,也令他搁在案上的手掌猛然一紧。
但近乎是瞬息之间,这一丝异样便被黑袍会长压下,并未被秦湘灵察觉分毫。
下一刻,他更是若无其事地开口道:“江玄……此次神霄宗的领头人,是他,而非钟明?”
“嗯。”点了点头后,秦湘灵有些疑惑地道:“会长没有看到这件事吗?”
“呵呵……”这话让黑袍会长低笑了一声,“湘灵,你把我想得太强了,我不过是时间长河中一尾侥幸跃出的游鱼,不是俯瞰万世的神祇。我无法洞见一切,也无法将诸事都铭记于心。尤其是北域……那里沦陷得太早,传出的讯息,也太过稀少了。”
如此说罢,这位黑袍会长话锋一转,竟出言安慰起了秦湘灵:“还有,你也不必太过伤怀,东南州域的这番争锋,其实也未必是件坏事。北域的神霄宗行事虽稍显激进,但有一句话,他们说得很对——大道,需争。”
“适度的竞争与压力,反而能让你们迸发出更强的动力,所以这件事,我不会出手。”
虽然最终也未能寻得消弭内争的良策,但黑袍会长最后那句安慰之言,终究让秦湘灵紧绷的心弦稍稍松缓了几分。
离去时,她眉眼间的忧虑,已不似来时那般深重。
而身心都轻快了些许的她,并未察觉——在她身后,那双隐于黑袍之下的目光,正愈发幽深难测。
那目光里,有警惕,有凝重,但更多的,却是一丝……隐隐的期待。
“我所窥见的未来,改变了。江玄……他是异数。”
此言方出,黑袍人便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自语中带上了几分审慎:
“不,还不能定下结论。这段时间,我做的事情很多,他或许只是我所行之事间接牵动的涟漪。”
又兀自沉吟了良久,最终,黑袍人并未生出立刻去接触江玄的念头。
那片被黑雾遮蔽了一切形迹与天机的空间里,唯有一缕呢喃般的低语,在幽幽回响:
“但愿,你当真能带来一些变数。”
顿了顿,那声音沉了下去,带上了几分近乎告诫的冷意:
“还有……希望你不要效仿你们的掌门,去触碰那诡异之力。那股力量,无法根除,无法阻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