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
后一点,掌门倒未曾特意提醒。至于缘由,江玄略一思忖,便也猜出了大概。
很明显,那位掌门认定,能在百日大考中夺得第一的江玄,一旦铸就道基,绝不会连这等重压都承受不住。
……对掌门心思的揣度,只在江玄脑海中停留了短短一瞬。
很快,他的全部注意力,便又重新落回了自身。而此刻,时间疯狂加速的第二个后患,也已如约而至——那便是,饥饿。
时光飞逝之下,短短数息,便等同于过去了一整天。
且在这期间,江玄的肉身还一直负载着那无穷无尽的重压。
于是,十息未过,他的胃囊、乃至每一颗细胞,便齐齐传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饥馑之感。
并且,自此之后,每过去一息,那饥饿都会变本加厉地加深几分。
好在,江玄此刻正处在飨宴仪式当中,命泉之水、晨曦之光与五色社稷土的力量,仍被他源源不断地吞纳入腹。
那三件宝物中蕴含的特殊力量,随着仪式的运转,迅速流转至他的四肢百骸,为那饥饿欲狂的胃腑与细胞源源不绝地补充着能量。
就这样,时光沙粒对肉身的疯狂加速,与飨宴仪式那海量的进食,勉强维系住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而大量能量被消耗,新陈代谢以数十倍的速度进行,也使得江玄体内那株黄金大树的成长速度,同样是以数十倍的幅度暴增着。
“哗啦……”
此刻的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躯干”正在一寸寸地“拔高”,有更多嫩金色的枝芽与新叶,正不断地自他的血肉深处生长而出。
……
时光在江玄疯狂的进食与炼化中飞速流逝,而他这般异样的状态,也逐渐吸引了周遭众人的注意。
原本,江玄就已足够引人瞩目了。
那直钩空饵的钓鱼法子,让琅琊飞舟上的一众修士,个个满心不解。
就在他们苦苦思索江玄此举的深意时,江玄旁若无人地跳起了大神舞,随后又进食起了资源。
这一连串行径,落在秦湘灵眼中,已然将一个“怪”字深深刻入了她的心底。
但此时,秦湘灵还没太过惊奇——地域间的偏见,在哪一州都是存在的。
对于生长在东南州域的秦湘灵而言,她平日里听到的关于北方天域修士的印象,多是粗鲁、蛮横,毫无君子之风,行事肆无忌惮,近乎魔门。
如今再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