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肩头伤口。
创口处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灰白,皮肉失血,边缘泛白干枯,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血色。
一股阴寒的凉意从伤口处向四周蔓延,顺着肩胛渗入胸腔,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手里的战斧也变得沉重了几分。
“见鬼!”他咬牙喝道,“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甬道两侧的岩壁和后方地面骤然钻出更多披甲持刀的半透明身影,无声无息地朝他们杀来。
转眼之间,迪洛矮人就被彻底包围在狭窄的甬道里。
混乱在一瞬间爆发。
迪洛矮人们挥动武器劈砍那些半透明的怪物,可每一次攻击都像打在一团没有重量的雾里。
战锤砸穿它们的胸膛,钉头锤敲裂它们的头盔,斧刃砍断它们的手臂
可那些伤口转眼就重新弥合,像聚拢的烟雾重新凝成形状。
而阴兵的反击却毫不留情,长刀短剑每次落下都能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泛白的伤口。
伤口虽然不深,可其中蕴含的阴冷之意却不断往体内渗透侵蚀,让他们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僵硬,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抽走温度。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该死!我的攻击对他们没用!”
“退!退回去!”
惊呼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疤脸矮人挥斧横扫,铆足了力气劈碎了一头阴兵的头盔。
然而那头阴兵的身形只是微微黯淡了一瞬,随即像一团被打散的烟雾重新聚拢,迅速恢复原状。
看着这一幕,疤脸矮人心头不禁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
就算面对成群的黑暗精灵,他也没有像此刻这样感到无力。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幽魂?
可没听说幽魂还有披甲持刀的!
眼前的怪物攻势绵密而无声,它们不会大吼大叫,哪怕受到攻击也不会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只是沉默着不断发起进攻。
可就是如此模样,让迪洛矮人们越发胆寒。
他们宁愿和敌人刀刀见血地正面对砍,也不愿意和这种怎么打都打不倒的怪物纠缠。
只是转眼的功夫,迪洛矮人就倒下了一半。
他们大多没有致命伤,却身体僵直,面色灰败,像被活生生冻住了一样蜷缩在岩石地面上,连手指都伸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