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吸了一口奶昔,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太明显。
她堂哥是能就着泡菜吃下三碗饭的人。
所以这句“好吃”的水分到底有多大,确实很难判断。
……
第二轮菜上得比第一轮快。
小姨明显被“全部再来一份”鼓舞到了,所有菜品的分量都额外加了一半。
u妈嘴上说着“吃不下就不要勉强”,手却很诚实地把甜辣炸鸡往白时温面前推了推。
李知恩看得很清楚。
她妈妈现在已经不是在试菜了。
而是在投喂。
李知恩原本还想观察白时温是不是硬撑,结果看了五分钟,她发现,白时温不是来讨好她家人的。
他只是照常把事情做得很认真。
可正因为这样,才更要命。
……
吃完,时间已经不早。
u妈和小姨非要打包一些菜让他们带走,推辞了半天,最后白恩雅拎着两个保温袋,算是收下了长辈的心意。
李知恩作为同辈,自然被亲妈推出去送客,一路送到了保姆车旁。
“今天我妈很开心。”
“嗯。”
“你对她很客气。”
“她做生意做得很硬气,值得客气。”
李知恩原本以为他会说“因为是你妈妈”。
可白时温没有。
他夸的是u妈这个人,不是“iu的妈妈”。
这点分寸,让她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软了。
她正想说点什么——
“如果你以后不想做歌手了,可以考虑回来继承炸鸡店。”
“……”
刚软下去的那口气,又被他一句话顶了回来。
她瞪着他。
“……你才去卖炸鸡。”
白时温没再跟她犟嘴,弯腰上了车。
白恩雅在副驾驶降下车窗,笑着挥了挥手。
“知恩欧尼,演唱会彩排见。”
保姆车启动,缓缓驶入夜色,尾灯在路口的拐角处彻底消失。
李知恩还站在餐厅门口。
冷风吹着她的头发,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盯着空荡荡的街道发呆。
“知恩啊。”
李知恩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抖。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u妈站在台阶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