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伴舞也陆续围过来。
“谢谢你,白。”
“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一次彩排。”
“现在我甘愿像虔诚的骑士般屈膝臣服。”
“……”
soter在旁边听得眼角直跳。
很好。
这帮人现在已经不是伴舞了。
是白时温的金甲骑士预备役。
练习室里的气氛,也确实从这一刻开始变了。
之前的排练,大家当然也专业。
拿钱工作,按点到场,按要求完成动作,哪里需要卡点,哪里需要压低重心,哪里需要用身体把白时温衬出来,这些舞者都明白。
但那是职业。
现在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第三遍开始。
前奏响起。
白时温坐在椅子上。
伴舞从两侧展开。
那八个人的动作明显更沉了。
不是夸张地卖力,而是每一次落地、转身、单膝跪下,都多了一点真正的重量。
尤其第二段主歌。
两排伴舞在他面前跪下。
白时温从中间走过。
这一次,镜子里的画面不再像“舞台设计”。
更像一场仪式。
soter站在镜子旁边,看着那一幕,原本还想说几句调侃,最后却只是抬手摸了摸下巴。
排练又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结束时,八个伴舞主动过来跟他碰拳。
那个黑人舞者还专门拍了拍胸口。
“aas那天,我们会让你看起来像真正的kg。”
白时温点头。
“辛苦。”
对方笑了。
“拿了你的黄金,当然要值回票价。”
白恩雅在后面小声嘀咕:
“最好值十六盎司。”
soter听见了,没忍住笑出声。
……
比弗利山庄四季酒店。
晚上十点四十。
白时温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看了一眼个人银行卡余额。
安德玛那边的天价签字费已经到账。
六百万刨去税收和分成,躺在白时温账户里的是三百五十万美元。
歌曲版权费也进了一部分,大约一百万美元。
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