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之种！
听到这一称谓的瞬间，张元就想到了自己体内的那枚太乙之种。
沉默片刻后，他在松阳子的注视下，点点头，坦然承认：“是的，大师兄，我得到的道果之种……”
没等他把话说完，松阳子已经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宗门无意过度探究弟子的一切。”
他似有所指的继续说着：“每一位破获灰境的破境者，都会得到‘道果之种’。”
“具体是什么道果，则是破境者最大的秘密，无需对外人透露。”
“关于道果，关于道果之种，万法楼低层，并未记载，我便一并为你讲解。”
张元神情振奋：“多谢大师兄。”
“不必与我道谢，身为宗门大师兄，为师弟师妹解惑，是我的职责。”
“这些年，因为个人原因，我许久不曾履行职责，是我的错。”
松阳子摇头，语气复杂：“真要说谢，还是宗门需要向你道谢。”
“后续，将有嘉奖赐下。”
“说回道果与道果之种吧。”
“张元师弟，你对灰境怎么看？你认为，灰境的源头是什么？”
听闻此言，张元沉吟片刻。
他想到了引发牢山一切灾厄的天外奇石，想到了自己拍出那倾天一掌时，体内那枚栩栩如生的“道果”，不确定的开口：
“难道说，灰境的源头，是道果？”
松阳子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太意外。
毕竟张元彻底破获了泥牛镇灰境，对灰境的了解，远在普通弟子之上。
“没错。”
松阳子深深的看着张元：“每一处灰境，本质上，都是道果的衍生。”
“而道果，你可以理解为某种‘天地规则’的凝聚。”
“比如说，你此次面对的牢山之灵，便是至高道果【长生道果】的一丝微不足道的力量，所带来的剧变。”
至高道果，【长生道果】！
张元眼睛发亮的看着松阳子：“请大师兄指点。”
【长生道果】，可称至高，明显非比寻常。
这一点，他自己也深有体会。
获得一丝太乙之力的他，虽能压着牢山恶灵打，可始终无法将其彻底抹灭。
长生二字，绝非虚言。
而比起他，大师兄明显对灰境的了解，更加深入。
松阳子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