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里边儿请。”
小二原本看他们乘马车来,要将他们引去楼上雅座,可陈迹不去,找了最热闹地方坐下,心不在焉道:“随便来点茶水和点心、瓜子。”
白行真赶忙道:“别别别,听说你们家先春蒙茶最有名,来一壶这个。还有单笼金乳酥和红绫饼餤、莲花饼餤、贵妃红、玉露团……有名的都来一份!”
小二眉开眼笑:“得嘞,客官您稍等。”
须臾功夫,几名小二将他们这桌摆得满满当当,白行真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围着桌子转了几圈,不知道先吃哪个才好。
老耳朵砸吧砸吧嘴:“可怜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几天几夜没吃饱饭呢。”
白行真解释道:“以前身子弱,稍微多吃点都会发热好几天。”
就在此时,茶馆外又有一架马车缓缓停下,老耳朵起身:“小老儿去上个茅厕。”
门外的马车停稳,随从掀开车帘,扶着车里的灰布衣中年男子下来。
男子抬头看了一眼牌匾,神情自若地跨进门坎,来到陈迹这桌旁,对白行真叉手道:“潢国公金安。”
白行真面色一变:“枢密使不必多礼……枢密使怎么来这了?”
陆谨微微一笑,也不等白行真邀请便施施然坐下,抬头看着对面的陈迹温声道:“自然是来见见这位护驾有功的松漠县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