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李招娣本来一直很平静，听到顾衡这话，眉头都皱了起来，“你们之前登记过吗？”
“从古至今，这种事，官方的记录，都是严格保密的。”顾衡摇了摇头。
“那，胡三太奶你们是不是之前就在册登记了？”李招娣的语速变得非常快，她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这确实不是你该知道的。”
面对顾衡和李招娣的这些对话，董刚非常淡定，他知道顾衡总是有些惊人之言，他都习惯了。
但是，吕浩宇懵了，这是他该听的？
听了会不会被灭口啊真有？不是说建国以后不允许成精吗？
对玄学的这些东西，每个人信的程度不一样。顾衡属于绝对不信的，其实他这种人很少，大部分人是保持着“不信但是敬畏”的心态。
有一部分人如吕浩宇这样，比较信，但是又不全信，知道这里面假的东西多；最后就是一小部分完全信的，“迷信”二字就是说的他们。
顾衡问这个问题，最想知道的就是：李招娣到底信不信。
李招娣只有两个可能：完全迷信、完全不信。完全迷信的人会这么做，完全不信的敢这么做。
李招娣愣了一阵子，她把头仰起，眼珠子乱转，头还动不动晃一下，手指也跟着乱动。
“哥，我能走吗”吕浩宇小声说道，轻轻拉了拉董刚的衣袖。
董刚也不说话，满脸严肃，做出了一个“自便”的手势。
“算了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吕浩宇是真怕了，他贴近了董刚，却突然想到顾衡问的问题，才想到顾衡和董刚也不是简单的人，又往墙角缩了缩。
李招娣的动作没有持续太久，她喃喃地说道：“算不到算不到，真是走了”
“我们既然过来找你，就肯定是知道一些东西。”顾衡非常平静。
屋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李招娣就那么木木地坐着，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董刚在那里看戏，顾衡和李招娣在那里对峙，吕浩宇感觉度日如年。
四个人就在屋里踏踏实实地坐了20分钟，吕浩宇实在是忍不住了：“你们聊啊，我在这里耽误你们，我先走了。”
“董队，我能问问目前案件什么情况吗？”顾衡反问道。
“这案子肯定有问题，张斌都没在现场发现撬锁之类的痕迹，别的东西又没丢，要么贼喊捉贼，要么她舍友偷的。但是目前来看，又不像是她俩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