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此刻才明白,为什么董刚对当年那个事情讳莫如深,实在是不露脸。
当年,董刚作为最年轻的副大队长,带领刑警队破了这么大的一个传销案件,连续奋战四五天,整个人都是激昂向上的。在那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这里面的苦楚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所以说,目前咱们县应该没有本地的戏班子,那大前天这个事情,就大概率是巧合了吗?”顾衡有些不愿意接受这个说法。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这些走街串巷的戏班子,他们的话你也不能全信,他们内部也有矛盾,还有他们自己得罪的人。”董刚觉得这个问题没有那么简单。
本地最近几年肯定没有戏团存在,哪有什么“冤家同行”啊?
“倒也是,”顾衡不再考虑这个事情,“董队,周家沟那个村干部,几点能到?”
“我派车去机场了,他坐的早上最早的那班飞机,到刑警队估计要11点多,你来的有点早。”
董刚接着看了看手表:“你这是一到了交接班的时间就跑过来了,我知道你是来办案子,但是所里其他人不知道。你在组里要当警长的话,以后别总是第一个走。”
“哦哦哦,明白!”顾衡一下子听懂了董刚的嘱咐。
“我十点钟去局里有个会,我得出发了,你是在这边待会儿,还是跟我去局里?”
“我在这待着吧。”顾衡指了指外面,“我一会儿出去逛逛。”
“行。”
县城的体制内,说白了是个熟人社会,顾衡现在从刑警队进出,只需要和门卫随便打个招呼就行,大家都知道这是刑警大队代大队长的徒弟。
董刚拿着东西走了,顾衡在这个楼里转了转。
可能是因为亡羊补牢,现在刑警队的监控变得格外多,30米长的楼道里装了4个摄像头,每个房间都能照到,整体几乎没有死角。
顾衡好奇地看了看之前董刚的办公室。
可能是因为这个屋“晦气”,现在已经被改成办公室了,董刚当年离开之后,两任领导都没用过这个屋。
办公室里还有人在忙,顾衡路过打了个招呼,发现屋里的结构很简单,就一个窗户,外面有铝合金骨架的防盗窗,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种防盗窗,成年人肯定没办法正常进出,小孩上不了二楼,想过来拿走四万块钱,也只有猴子之类的动物能做到。之前有部老电视剧,嫌疑人用猴子偷枪,只需要经过简单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