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惨叫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就看他一条腿呈现诡异的角度折断,整个人已经疼的晕厥过去。
这还不算,周伯庸更是一脸杀气,抢起铁棍,将另外三个散修全部击杀,一棍一棍,狠狠打碎了他们的脑门。
很快,三具尸体倒在地上,下手那叫一个狠辣果决。
看到这一幕,林干生和林震生互相看了一眼,前者才道:「周兄是个明事理的,既然如此,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吧!」
周伯庸如蒙大赦,连连作揖:「多谢林兄!多谢林兄!」
说罢,周伯庸带着人,擡着晕死过去的周冲离开。
待他们走后,林震生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你看到周伯庸那副嘴脸没有?跟条狗似的!」林震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以前他周家多嚣张啊,现在呢?绑着儿子来赔罪,还亲手打断他儿子的腿痛快,痛快啊!」
林干生也笑了,但笑得很克制。
「震生,这不是我们林家的本事。」他正色道:「这是许家的面子。」
林震生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大哥说得对,要不是清露和许箴的亲事,周家根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林干生转身,看向女儿,眼中满是感慨。
清露啊清露,你找了一个好人家。
腊月初七,林家送亲的队伍便到了北望村。
十里红妆,擡嫁妆的挑夫排成了一条长龙,从村口一直延伸到村尾。绸缎、首饰、家具、器物,一箱箱一担担,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喜庆的光。许家迎娶,场面之盛大,北望村几十年未曾见过。
许家早就腾出了东跨院做新房,张麦穗带着几个女人忙前忙后,把新房布置得红彤彤的,连窗纸上都贴满了双喜字。许望年把自己酿的灵稻酒搬出来整整二十坛,每一坛上都贴了红纸,写着「百年好合」四个字。
许有田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笑得合不拢嘴。他穿着一身新做的藏青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老里正李固的魂魄也来了,虽然已是城隍之身,却依然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官袍,站在许有田身边帮忙招呼客人。
李固哈哈笑着:「老许,这排场,可比当年你大儿子娶媳妇还大!」
许有田捋着胡须:「当年穷,委屈了麦穗。如今条件好了,可不能委屈了孙媳妇。」
李固感慨地叹了口气:「是啊,当年一晃这么多年了。」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