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脸色一沉。
昌河周家。
这个家族,林家不陌生。周家和林家一样,都是孟州一带的修仙家族,两家虽然没什么交情,但也没什么仇怨。只是这几年,周家出了一个嫁进好故山的女儿,周冲的姑姑周敏,嫁给了好故山的炼气境五层修士,人称「搬山道人」的沈延。
因为这个靠山,周家这几年水涨船高,做事高调了不少,气焰也是越来越嚣张。
而林震生已经是心急如焚,因为伤的林清风,是他儿子。
匆匆赶到后院,推开林清风的房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林清风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面渗出的血已经把纱布染成了暗红色,家里养的大夫正在给他把脉。
「清风!」林震生扑到床边,看着儿子那副模样,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林清风勉强睁开眼睛,声音微弱:「爹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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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林震生吼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他转向大夫,声音急切:「大夫,我儿子怎么样?」
大夫叹了口气:「风少爷的伤不轻,胸口挨了一掌,经脉受损,肋骨断了两根。好在没有伤到心脉,养上两三个月,应该能恢复。」
林震生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攥紧了拳头。
这时候,林干生也来了,同样是眉头紧皱,一脸怒气。
林清风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前几日青峰山上有一株灵草成熟,林清风带着几个族人去采摘。正好碰上昌河周家的周冲也带着人去了。两人为了那株灵草起了争执。周冲争不过,放了狠话就走了。
林清风没当回事,采了灵草就回了家。
谁知道,周冲气不过,纠集了几个狐朋狗友,都是些没有宗门的散修,今天在半路上埋伏了林清风。对方人多势众,林清风寡不敌众,被打成重伤,险些丧命。
「好一个周冲!」林震生一掌拍在桌上,桌子应声而裂:「这是要杀我林家的人!」
林干生的脸色铁青,但他比弟弟冷静一些。
「震生,别急。」他深吸一口气:「先把清风治好,其他的事,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林震生瞪大眼睛:「大哥,清风差点被人打死!这件事,我不能忍!」
「震生,你先别冲动!」林干生苦笑:「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