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他没有接话,只是感觉一股钻心的刺痛;倒不是身体疼,是心痛,找不出原因的心痛,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黄袍怪一定不会凭空而来。
这一晚,他失眠了,想了很多。
楼红英也没有睡好,想着昨晚发生的种种,再看到路奇的反常,总感觉到诡异。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路奇的房间依然大门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楼红英慌了,他不会跳楼吧?于是,她连敲带砸了五分钟,手都肿了,门突然开了。
路奇双眼红肿的出现在她面前,看着她的手也红了,他心疼的拿起来吹了吹。
“疼吗?”
“疼。”
“你怎么那么傻呢?疼你还敲门。”
楼红英哽咽了。
“我怕你跳楼。”
两个人四目相对,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说什么,然后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这一刻,他们的眼里心里都没有了别人。
“红英姐,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领什么证?”
“当然是结婚证啊!你怕我骗你,我要用行动证明我是认真的。”
楼红英心乱如麻,她喜欢这个小伙子,可无法跨越二十多岁的年龄差,也无法对儿子一番交待。
所以,她依然选择了退缩,但是这次说的委婉一些,“路奇,等你当上人 大代表了,我就嫁给你。”
路奇失望中带着希望,至少这次没有直接拒绝,这说明她是喜欢自己的;尽管他知道,当时 当代表比登天还难,为了她也绝不放弃。
闵明那边传来消息,经过他不懈的努力,那家地下养老院终于被查封了,里面的水很深,逮了一个重要人物。
更恐怖的是,地下养老院虐待老人竟然是他们的孩子授权的;这些老人大多数是有钱人,成了子女争夺财产的牺牲品,可悲,可叹。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这些老人的安置问题,他们中没有一个亲属来接;楼红英想了一个主意。
“路奇,咱俩一起出资建一所敬老院,不能让这些老人无家可归。”
路奇举双手赞成,这样的话,不仅能为社会做点事,还能和楼红英长久的在一起。
这次多亏了闵明的仗义相助,为了感谢他,路奇和楼红英一起请他吃饭。本来以为只有她自己,到了饭店才知道路奇也在,本来看他就不顺眼,闵明当场要走。
“闵律,来都来了,聊会天再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