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龙上人此刻已完全没有了之前得意洋洋的样子。
他缩在角落里,衣袍凌乱,嘴角还带着血迹,眼神躲闪,显然恐惧到了极点。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许长生为何会强到这种地步。
听到许长生提到自己,他浑身一颤,连忙爬了过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木道友!木前辈!我我只是一时糊涂,被天澜圣主蛊惑!”
“我愿意将功折罪,我愿意帮你对付天澜圣地!”
“求你看在师尊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魁星老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了很久。
那目光中既有失望,也有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
伏龙上人是他的徒弟,他曾经寄予厚望,认为他是魁星宫未来的希望。
但今日之事,却让他彻底看清了这个徒弟的为人。
最终,魁星老道抬起手,一掌拍下。
没有华丽的灵光,没有多余的法力波动——只是他残存的气力凝聚的一掌。
那一掌拍在伏龙上人的天灵盖上,发出一声闷响。
伏龙上人的身体僵住了片刻,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眼中还带着一丝茫然和惊恐,似乎没有想到师尊会真的动手。
魁星老道收回手,声音沙哑而平静:“叛徒死不足惜。”
大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风吹过残破的窗棂发出呜呜的低响。
伏龙上人死后,许长生的目光扫过地面,落在那些嵌入石缝中的阵纹碎片上。
封元困仙阵虽然核心阵盘还在天澜圣主手中,但布阵所用的八面阵旗却因为阵法的溃散而被遗留在了原地。
他伸手一招,法力如丝线般探出,将那八面阵旗一一从废墟中拔起,收入乾坤戒中。
这八面阵旗虽然只是阵法的辅助部分,但每一面都是四级顶阶的布阵器物,材质特殊,炼制精良,即便是单独使用也能布置出小范围的困敌禁制。
若是日后能找来天澜圣主手中的核心阵盘一同使用,封元困仙阵的威力便能重现。
甚至还能用青铜小鼎强化,届时足以威胁化神。
即便不能,这些阵旗本身也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远处,刘柏舟等人已经彻底慌了神。
他站在一座偏殿的屋顶上,远远地看着千华殿方向的满目狼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