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两桩聘,还算出女方此前是惠民药局的女医官!
这事连他徐火勃都不知道,简直神乎其技!
朱举人闻言,连连摆手:「闽粤叶氏与女医官有缘,天数如此而已,剩下都是连蒙带猜,连蒙带猜。」
他一副目睹惊世巧合的模样,可谓真情实感。
虽然有兄长出面背书,谢肇制仍是不信地撇了撇嘴:「莫不是含糊其辞?」
「意若稍合,以自神其术;意之不得,则强为之解。」
谢肇制当然不信什么神算占卜,多半是说得模棱两可,含糊其辞,猜对了就深入地骗,猜错了就强行解释。
实在不能强辩的,就换一家坑蒙拐骗,大抵如此。
徐火勃见状,不由得以手扶额。
他与谢肇制是多年同窗了,当然知道这位社友有多离经叛道,跟泰州学派那位风靡天下的何心隐有些相似,皆是愤世嫉俗,狂悖不宁。
但前者因为年岁尚小,格外喜欢批驳优良传统,不辩经,只尽讥讽之能事,还更不招人待见一点。
可以说,从饮酒到卜算,都是谢肇制从小嘲讽到大的「害人之道」。
谢肇制不仅不信占卜,甚至还故意犯忌讳,徐火勃亲眼见到,谢大少在《五杂俎》的手稿中,是如何写自己在破日开业,天贼日解财,月忌日出游,以此证明世人迷信可笑,简直让徐火勃大受震撼。
想要这里,徐火勃突然觉得机不可失,转头看向一念道长,跃跃欲试:「朱兄,可否给我这贤弟也算一算前因,稍作验证?」
说着,他便将谢肇制的八字报了出来,一副迫不及待想看朱举人露一手的模样。
谢大少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到处惹是生非,如今遇到高人,必须借机杀一杀锐气,好让这厮知道,什么叫心怀敬畏!
谢肇制不屑冷哼,也挑衅看向朱举人。
众人目光纷纷汇聚到朱举人身上,神情中各有各的期待。
但众所周知,封建迷信往往是经不起验证的。
朱举人看了一眼谢肇制,正要装模作样掐指推演,突然改了主意,放声而笑:「无有前因,无有前因,瑞轩公只说谢在杭惹是生非,还未提起过身世。」
徐火勃与谢肇制正满怀期待,都等着想要以正视听,此刻闻言,不由双双愣住。
这是怎么个意思?
谢肇制立刻反应过来,抚掌而笑:「哈,原来如此,朱兄必然是听栗巡抚提到过徐家有兄弟三人,也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