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棋盘上的残局,拂袖将散落的红叶轻轻扫去,露出手底下纵横的黑白子,继续道:
“这不是赶巧了么?方才我从朱渌海过来,正巧碰到了一处宝地,其下有一道灵阵极为不俗。”
“比较巧合的是……”
他声音放轻了半分,目光在两位真人面上缓缓移过:
“其内便有一道【小孔雀业】,以及一道五光十色的宝物。”
“七舍寺!”
一直保持安静的苓渡猛地发出声来,木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叩响。
三位紫府一时间都陷入了寂静,海风刮过的声音变得一清二楚。
‘这李木池不知道【七舍寺】的重要性……可这的确与祖师有关,不说出来的话只恐人家直接取走了。’
苓渡稍稍一停,从旁解释道:
“我太邱道统与孔雀一族交好是自【大赐彩铜寺】上一任寺主【七舍】摩诃起。这位寺主虽是并火孔雀这样妖族的出身,却是一位难得的性子宽和的大德。”
苓渡看了看元道,见其微微点头,便继续道:
“他修为高深,精通仙释,与一处金地有些缘法。后来修成九世,自然是进了【入圣相】的金地里。却有些传闻说……”
元道瞥了一眼老真人,接着道:
“法相内部倾轧,【七舍】前辈其实到死都没有受金地认可,最终一切都不了了之了。”
“彼时我道道主是其仙道引路人,因而得了机会整理摩诃的遗物,挑了坟冢,一并封在一阵中。”
元道顿了顿,继续道:
“这一众遗物自然是被法相们关注过的,该取走的早就被取了。对摩诃而言,除了两件宝器与一道【七舍莲子】颇为不俗,其余之物倒不算重要。”
‘还有这种故事,不过仙释同修的确很有意思,已经是栽在这事上的第几个大修士了?’
李木池微微偏头,疑惑道:
“既然是孔雀一族,最后又是在【入圣相】的金地里落脚,为何如今的【大赐彩铜寺】是慈悲相的地盘?”
当初读原著的时候他就觉得很奇怪。
【大赐彩铜寺】身为孔雀一族,老祖就是大欲相中的法相【入圣相】,凭啥慈悲相是【大赐彩铜寺】的主子?
苓渡真人摇了摇头,白发微晃,否定道:
“慈悲相的慕容夏在八世时便自知死期。他急得像热锅蚂蚁,这才从大欲相手中夺了【大赐彩铜寺】,以期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