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陆㼆,笑了笑:
“别人都持得,我苏栖梧如何不能持玄?”
他扭头看向仙座上的一点晶莹,目光中带着敬仰:
“我巫丹吞成是仰仗真炁金性借力。君上一直等到我功成才离世,将大宁与诸多后手一一托付于我。”
“如今君上出现意外,我不持玄如何能借用【玄白】散发修武之光,以维系大宁二十余位持玄的性命?”
仙座之上的金性似乎感应到他的话,荧光喷涌而出,伴随着重重幻象——或是道士炼丹、吞服飞升,或是白鹤衔果,猿猴叩门,光影流转。
陆㼆看着这些景色,一时间语塞,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转瞬间灵机吹拂,这些幻象通通破灭消失,苏栖梧手掌微扣,将金性的光辉尽数收入掌中一枚小小的棋盘中。
他此刻倒比洞天外的江星纪更像宁王。
苏栖梧问道:
“【陵阳不易宫】已经有多少年不应了?”
若【重沅真君】不在天内,通常会将法宝【陵阳不易宫】封锁,用以镇压司天位别。
陆㼆神色一滞,低声道:
“九年。”
陆㼆急忙补充道,语速快了几分:
“【重沅真君】本就偶尔去天外,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苏栖梧自从转修紫府金丹道后几乎与【宛陵天】分道扬镳,严重的理念冲突让宛陵天几乎对他封闭。
真君陨落过于突然,苏栖梧不得不紧急仰仗【玄白】去维系修武星光。也正因此,等他彻底稳住局面时,已经过去两年半了。
由于持玄的影响,他是更不能进修武不照的【宛陵天】了。
苏栖梧深知司天位别【大衍天素书】的威能,因而只是静待宛陵宗的人先动。
两年半的时间,【重沅真君】与宛陵宗竟然没有任何动静,本就让他的心跌落谷底。如今已经累计六七年了,还是因为他故意做得过火的缘故。
‘蒋秉南下并未见到【道阳真君】,月华元府近些年也是安静得可怕。不曾想【宛陵天】也……’
苏栖梧神色凝重,声音放轻:
“陆兄,【重沅真君】去天外只比君上出事的时间早上两三年而已。”
陆㼆身上离火汹涌,郑重道:
“【宛陵天】中诸多布置一切正常,真君一定还没出意外。”
苏栖梧轻轻点头,目光投向远处:
“陆兄,乱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