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风雨亭】往北望去,北方的太阳今日似乎格外耀眼,少阳晞光伴其左右,大梁低迷的氛围蔓延,随着神通广传讯息,一时间竟举国同悲。
她负手而立,衣角被风轻轻掀起,不同于多年前的那满天的邃炁,她此刻心中不算多喜悦。
“拓跋骏陨落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凤雨】侧过头,看见一高大宏伟的身影。
陈玄礼站在亭侧,穿着一身白衣,长发规整地束着,单手按在腰间修长的长剑上。他目光沉静,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凤雨心中失望,转头笑了笑:
“真是稀客。陈道友不在南边应付越国,往北边来了。”
“年轻时在拓跋骏手中大败了一场,因而国破家亡,举族南迁。”
陈玄礼缓步走近,目光投向北方,
“如今他要证道,我自然要来看的。”
他低声发笑道:
“本以为是求少阳余位,不曾想他的胆子是这般大。”
“太阳……”
凤雨侧回头去,对北方的那人敢于挑战太阳金位并不意外,她的声音藏在风雨中:
“拓跋骏求太阳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魔君大人自己就是最厉害的人物,他的手下自然也不会差。”
“拓跋骏不若苏兄,他太傲了。”
话头一顿,凤雨也有了笑意,改口道:
“也正因此当年也就苏兄值得他关注,特意停了步子来问。你们几个都是添头。”
陈玄礼面上有了几分动容,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
“人力有穷时。他与苏兄是一等一的人物,只是苏兄在时运上差了一筹。”
说着他摇了摇头:
“我陈家世修府坎,玄祥本也是超出我一头的,只恨大人们手段太高,时运不济。”
凤雨一时沉默,不愿多谈,微微侧过了脸。
她摇头道:
“你们啊,自己要来北边看,反倒叫苏兄南下替你们镇守,老是劳累他。”
陈玄礼先是一愣,随即讪讪一笑,垂下目光解释道:
“苏兄如今虽未走到台面上,却已经是我大宁的俗事掌舵人。我哪里使唤得动他?”
说着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凤雨:
“前几年青松观的仙人不是在咸湖收了一个弟子么?如今我大宁又有一人被大人挑中。”
“那女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