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丹景,伏天煦一清;太辉启晨,洞地华九阴……”
郗常趁着拉开距离的间隙,口中法诀急念,脚下层层月白宫阙凭空而起,月白长桥将程稿死死拦住,清亮的月华自他手中长剑挥洒而出。
太阴仙基——【再圆阙】!
这少年借着宫阙的阻滞,终于远远遁离了那欺近的黑衣剑修,可一晃之间,额角已然冒出了细汗。
‘托大了……方才不该上前与他比剑。本以为大家都是剑元,差距不会太大……’
郗常来不及细想,程稿的身影已再度欺压而上。除却他手中那柄长剑异常明亮之外,程稿周身看不出半点异样。
但郗常对程稿愈发靠近的剑元并不在意。
果不其然,两人之间徒然浮现出一道月丘,剑锋与其身躯几乎在瞬间便被拉开了距离。
【再圆阙】!
这少年掌中已备好一团白光,他双手一举一推,随即月光喷涌,化作明耀耀的亮弧,顺着程稿的剑锋攀附而上,猛地将对方长剑牢牢锁住。
程稿见状,只得猛一抽剑,手腕狠狠一抖,将缠上来的太阴清光震得粉碎。
可就是被这么一拖延,月丘远移,月白色的长桥又拦在了他身前。
‘真麻烦。’
“纯一道的高招果然厉害。”
程稿目狭眉长,此刻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长剑微微抬起,沉声道,
“不过真人早有约定,以你我之争为两家止戈。程稿有不能输的理由,请郗道友见谅了。”
话音方落,白金色的光辉便慢慢爬上他的法衣,森然的寒意与杀气无声蔓延开来。
仙基响应之下,一道道金白色的玄纹在他身后凝聚,攀附纠结,不断游移,最终猛地锁在一处,化为一道支离破碎的菱形。
与此同时,远处的月白宫阙也完全展开,琼楼玉宇之间,隐约出现一道玉门,上书【晨玉宫】三字。
郗常藏身其中,幽幽传音而出:
“程道友修行的是【杀收宫】,那我便放心了。”
“你破不了【再圆阙】。”
程稿眉头猛地一竖,长剑嗡然一震:
“我偏要试试。”
……
太虚。
“凌袂前辈,扶玹前辈。”
扶祸含着浅笑,向两人从容拱手,
“难得一见紫府嫡系间的切磋,又都是五宫六宇之属,不知两位前辈对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