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纯一道修士身上见过,你身上这个却要差些火候。功法里头几道秘法?”
“我记得【官戌】前辈修行的是【寒炁】,到你这儿倒好,修起【太阴】来了。”
范飞光缓缓直起腰身,目光恭敬地对上扶祸的双眼,他道:
“禀真人,族中有一卷《迢雪仙阙经》,乃是故宁太子所赐。”
“不敢攀比高平郗氏。《迢雪仙阙经》只是四品功法,附有一道秘法,可修成仙基【再圆阙】。”
扶祸端着【玄雪紫檀杯】,轻轻嗅了嗅杯中灵资散发出的寒香,点头赞道:
“好胆魄。是看上这道【雪玄明霜】了吧?”
“太阴灵资,用之倒的确比【寒炁】更亲近些。只是【太阴】这条路,可不太容易。”
范飞光挺直了腰,也不避讳,直言道:
“晚辈已决心炼化神通,重振雪冀,自然要选最有可能突破紫府的路。”
‘有野心好啊。’
扶祸的声音愈发柔和了几分:
“是个有野心的。那你看豫馥郡之事如何?”
沉默。
范飞光对豫馥郡之事的了解全部来自于上次李木池投入山门的那枚玉简。
他也因此知道一些内幕,青池宗已联合紫烟门,替雪冀门在东火洞天预订了一峰之地。
‘只是……不知这位秋池真人是什么态度。他是希望我出世相争,还是不愿我出头?’
范飞光对秋池真人修成的神通一无所知,心中快速盘算。
‘看模样大概是木德,不像正木、角木那等偏仙道的路子。’
‘不管真人修的是不是命神通,都最好说实话。’
青年斟酌好措辞,缓缓开口:
“大人转世欲开启东火洞天。晚辈本意是入洞天一搏机缘的。”
他顿了顿,面上露出一丝尴尬,又道:
“小人已与紫烟门通过书信。一来,紫烟、雪冀两家旧时便素有交情;二来,老祖宗坐化前曾留过话——说紫霈前辈为人清傲,认定机缘有数,不会觊觎我等手中这点灵资。”
至于那些藏在心里没有说出口的话,扶祸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元修刚傲无情,连自家徒孙都不放在心上,不是雪冀门能仰仗的。’
‘元素喜怒无常,又与元修反目。虽有赖于洞骅真人教化,平日里颇持正道,但手段却未必光明,更不可轻信。’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