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眯眼。
回到秋水堂时，偏厅里的灯还亮着。
肖玉坐在案前翻看账册，案角的茶已经凉了。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
“回来了？喝了不少吧。”
“还行，没醉。”
陆羽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热茶，茶水温热，入口带着一丝甘甜。
陆羽放下茶杯：
“这些天谷里和地火室怎么样？”
“都好。刘丹师那边订单排到了下个月，钱玥玥在账房算账算得直抱怨人手不够。”
陆羽笑了一下：
“回头再招点弟子帮忙。”
肖玉应了一声，起身往内室走去。
陆羽坐在案前，目光落在窗外那轮圆月上。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银白。
他闭上眼，灵识沉入道土。
天穹上，那枚筑基妖丹静静地悬挂着，银白色的月华之力如水般倾泻下来。
水域表面泛着粼粼波光，灵田中的灵植在月光中轻轻摇曳。
他引了一缕月华，从道土中引出，运转周天星火诀炼化。
清冷的触感在丹田中扩散开来，周天星火诀的法力，像是被凉水洗过，变得清冷了几分。
丹田里那团银金色的火焰跳了一下，火苗窜高了几分。
他内视丹田。
法力的量比半个月前又浑厚了一截，火焰核心处银中透金的色泽更加纯粹。
练气八层的积累正在稳步向九层推进。
“快了。”
他收回法力，推门走出密室。
接下来的日子，陆羽的修炼节奏没有变。
清晨采气、上午修炼周天星火诀、下午练习赤阳九龙咒和天火遁法、傍晚去地火室炼丹、夜晚打磨灵识。
但他将夜晚的时间延长了一个时辰。
那枚筑基妖丹悬挂在道土天穹上，月华之力充沛而稳定。
他每晚接引筑基妖丹的月华之力，让其一遍遍地洗炼周天星火诀的法力。
日复一日，丹田中的周天星火诀的法力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增长。
人元丹的辅助加上星辰树种子的牵引，让他每日的法力增量比普通练气修士快了数倍。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秋去冬来。
紫岳城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陆羽的周天星火诀悄然迈过了那道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