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年少，布衣简衫，千里入繁华……”
王建国没动，坐在沙发上，听完了一整首歌。
“这歌词，写得真好。”
“是江晨自己写的词，”王小溪赶紧说，“他很有才华的。”
王建国点头，“有味道，不像那些小年轻，扯着嗓子喊。”
李桂芳在旁边补充：“这小伙子人高马大，特别有英气。穿军装，像那么回事。”
“确实，小溪，他比你以前喜欢的那些韩星强多了，一个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涂脂抹粉，看着就膈应。”
“爷爷！”王小溪瞪眼，“您别一杆子打死一船人。”
“我没打死，我就说我看不惯。”
王小溪脸一红：“那……那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喜欢江晨了，喜欢他之后，再看那些韩星……确实觉得不舒服。”
第二集开播。
日军飞机轰炸长沙。
防空警报刺耳地响，人群尖叫奔跑，炸弹从天上落下，火光冲天。
王建国忽然坐直了，“这炸弹……是真的那种声音。”
“什么？”王小溪没听懂。
“我以前在部队，参加过演习。炸弹落下来，就是这种声音，地都在抖。”
王小溪愣住了。
她知道爷爷是退伍军人，但从来没听他提过。
“爷爷，您……”
“小溪，”王建国忽然转头，看着她，“这种剧，你应该多看看！”
“为什么？”
“是因为这种剧，能让你知道，我们现在过的日子，是怎么来的。”
他指了指屏幕。
“1938年，长沙。日本人打过来，城里人跑都跑不及。烧房子的烧房子，炸桥的炸桥。那时候的人，今天活着，明天可能就没了。”
“我当兵的时候，老首长跟我讲，他爹就是那时候没的。文夕大火，整个长沙城烧了一夜，他爹为了救一个小孩，再也没出来。”
王小溪没说话，看着爷爷。
王建国可能难得有机会和孙女一起看电视，莫名有些感慨。
“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穷，经历过乱，知道和平不容易。你们这一代，生下来就是好日子，觉得什么都理所当然。”
“就应该多看这些剧。不能忘。忘了，就对不起那些死了的人。”
王小溪咬着嘴唇，没说话。